画苑纾麒

佐鸣党一只。DM系列也吃哦~

泳池之约

拿到李总的新卡并开了约会,虽然文字量很不错了但是内容还是让我非常尴尬2333
满脑子都是,老子是电子蛙王还用得着你教我游泳hhh

知乎/天天被喜欢我的人的朋友怼怎么办

#不常逛知乎所以格式估计不太对……大家凑合看一下
#樱爷视角,ooc都是我的,不喜勿入
#大家可以猜猜提问的是谁233



【天天被喜欢我的人的朋友怼怎么办?】

问题描述:
是这样的,我们年级有一名男生一直号称他喜欢我。本人颜值8分起评吧,因此对于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但糟心的是这名男生自带一个骨灰级粉丝,两人关系好到形影不离,甚至在系里都被传成一对儿。该粉丝觉得我连那男生的一根头发丝都配不上,见我就怼,整得我一天到晚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问一下有人经历过和我差不多的情况吗?应该怎么处理比较好啊?

1024个回答



@叫我樱爷

9523人赞同

谢邀,这个问题确实比较符合我的处境。提问的妹子听哥一句劝,不管那俩男生是不是一对儿,赶紧离号称喜欢你的那位远点。

本人女,虽然没有过男朋友但爱好应该是男,颜值和回答无关就不打分了。号称喜欢我的男生叫N,个人认为他颜值有8,属于元气可爱型的那种男生吧。热情真诚,又乐于助人,所以很受欢迎。我个人也挺喜欢他,但仅限于同学之间的那种喜欢。

N的好朋友……就叫他S吧,据我泱泱大电子系中零星的十几个妹子公选,S应该是我系系草。他是那种非常传统的帅气,眉眼精致气质高冷,就连我这种对男生的脸很不敏感的人都觉得他确实挺好看。
N和S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他们的父母也互相认识,这是我听我那个萌他俩CP的室友说的(这种极近距离真人CP竟然也能萌!我室友跟我说的时候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和题主描述得有点像,他俩在学校里确实是形影不离,上课坐一块,吃饭在一块,跑步打球凑一块,还是同一个寝室,关系非常铁。在这种背景条件下,N说他喜欢我,相信各位用屁股想也知道我是一定会被怼的。

第一个怼我的其实是我的室友,mgj真是亲室友,我天天帮她debug的亲室友,再也不想和她世界第一好了。她先是和我分析了一堆S和N之间相处的小细节,比如S虽然很喜欢管N叫吊车尾的,但是绝不允许别人这么叫N。上次系篮球队有个哥们说N三分不太准,S马上用非常冷的语气分析了所有系队打过的比赛,说N的三分命中率是全队最高的,甚至在全校都排得上前三,数据充足逻辑严谨,怼得那哥们无fuck说。再比如N特别不擅长做电路实验,一节课能烧掉四个741运放,S每次先做完了都会留下来帮他,线一段段地剪好,管脚一个个地检查,我室友每节实验课坐他俩旁边简直要被甜哭。我面无表情心想去你妈的,你每次打球漏防谁给你补得位,你每次电路仿真做不出来谁借给你的报告抄,你咋没觉得咱俩很甜呢?

最可怕的是,年级里抱有我室友这种思想的妹子还真不少。大概是因为系里10:1的男女比过于悬殊,基佬们的故事远远比异性恋有看头。于是我就总能在各种场景各种位置收到“哎你就放过N成全他们吧”,“不觉得S很可怜吗默默付出却收不到回报”如此这般的眼神,搞的我分分钟想要原地爆炸。不知道题主周围有没有这种蜜汁CP粉,如果也有的话真是要心疼你十秒略表哀思。




上面说的是一些外围因素,它们的存在能够让本来就已经很蛋疼的我更加蛋疼。但即便只把问题局限在我们三个人上,这件事也已经令我非常难受了。

N是个非常明朗直率的人,他说他喜欢我,就很大方地对我示好。他跟着我,给我买零食,看我打球赛,时不时问我愿不愿意跟他约会。我又不是铁石心肠,虽然对他没有朋友之上的感情,但也绝不可能对他恶语相向。我会收他给的零食,会谢谢他来看我的球赛,下了同一节公选之后也愿意和他一起吃个饭。相处多了,我感觉N说的喜欢也并非是要和我在一起,这种朋友的关系让我俩都感到舒适,那时候我就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但后来我又觉得不行了。

那段时间N的手骨折了,非常悲剧,他参加系里的撕名牌比赛被对方掰断了右手腕骨和左手中指,有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都打着石膏骑不了车。那天下午他来看我打3V3的篮球赛,打完很自然地我俩就一块去吃晚饭。结果当我骑电动车送他回宿舍,再次路过篮球场的时候,我看到了S。

他半蹬在自己那辆黑色的自行车上,后座是个新装的软垫,身影在快要降临的夜幕下显得非常单薄。N拿裹着石膏的手撞了下我的后背,我赶紧把车停了下来。

N小跑到S面前,低着头说S我错了,我不知道你会来接我。S抿了抿嘴,看了一眼还傻不愣登跨在电动车上的我,过好一会儿才放弃一般地伸手揉了两下N的头发,说我不是每一次都来接你吗?下次和别人吃饭记得告诉我。

N疯狂点头,然后挥手和我告了个别就坐上了S简陋的后座,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愣了好久。

卧槽!S刚刚那什么眼神!那TM是宣战的眼神吧!?

即便是被自己的亲室友安利,我也没相信过S和N会有什么兄弟朋友之上的感情。然而那个傍晚S看我的那一眼,让我陡然意识到这家伙是玩真的。
之后我就开启了漫长的被怼生涯。不知道题主说的那个骨灰级男粉丝是怎么怼你的,但S怼我从不说话,只用眼神。那种眼神……感觉如果人类能够用眼神打架的话,我可能已经和他厮杀过上百个回合了,但这还不是最蛋疼的。

最让我崩溃的是,每次我和S互怼,N从来都不站在我这边。

你妈嗨!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为什么一碰见S你就直接和他走了?你真的不是喜欢S吗?之前我室友疯狂给我鼓吹他俩两情相悦的时候我还嗤之以鼻,mgj我现在只想穿回过去一棒子抡死那时候的自己。过了这么一段天天被怼还怼不赢别人的日子,我的怒气值已经max了,终于在某个艳阳高照的中午我逮住了N,要他说清楚他和S究竟什么关系。

N一脸莫名,非常正直地回答道:“S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
好的朋友。
的朋友。
朋友。
友。

我可去你妈的吧……我当时哭笑不得,都不知道怎么回复。要是你和S只是朋友,这世界上的大概就没有别的朋友了。哦,不对,没准题主你描述的那两个男生也是“最好的朋友”呢。

然后我和N绝交了。

绝交之前我跟他说,N我不讨厌你,甚至挺喜欢你的。但是你得好好想清楚你对我是什么感情,对S是什么感情。什么都没搞明白的时候你追求我,对我们三个人都不公平。

那天太阳真的很大,我和他说完,拽起领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我从地上的影子里看到,他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便也转身离开了。

自那天以后我很少再碰到N,偶尔撞见也是彼此点头示意一下就各走各的,当然就更不会再见到S。我们绝交三个月之后室友一脸兴奋地告诉我S和N在一起了,她要请我吃火锅以示庆祝。我对于这个结局非常满意,并在那天晚上狠狠敲了我室友一笔,让她在一个月内都失去了网购剁手的能力。

综上。个人感觉这个方法非常有效,已经至少有半年都没人再因为这事怼赢我了,希望能对苦恼的题主有所帮助。最后再诚挚地奉劝一句,珍爱生命,远离基佬。


----更新----

我和我室友不是一对儿,再问打死。





【END】







在肯德基蹲点了一早上终于拿到闪卡(还写完了电磁场与波作业hhh)
所以我点了两份套餐吃不完了(暴风哭),有人要来面基吗hhh

紫兰花(五)

#实验报告写得我好想死QAQ
#努力复健ing

(五)
同学聚会在10月3日晚上,也就是说当太阳再起升起时,我可爱的十一假期就剩下四天了。
只剩四天。我要写的作业,要看的书,要码的代码和要复习的知识点还屁都没干。但我的生活里总有比学习更重要的事,所以说实话我也不为这看似一事无成的进度着急。
然而当我叼着牙刷和满嘴泡沫走回我的桌子前时,我的手机却一通狂震起来。那种和刮擦黑板相似的震动模式我真是一秒也忍不了,一把抓起它按下了接听键。
“樱吗?”
我没听出是谁,刚刚来电显示也忘了看。加上现在满嘴泡沫还插着支牙刷,我就不太想开口说话。
“是樱吗?”
妈的是啊!你他妈倒是说啊!我不回答你难道你要一直这么“吗”下去?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咆哮心理,终于换了句词。
“我是佐井。”
哦。接着说。
“是樱吗?”
……妈的智障。
我相当无奈地把手机放下,走进洗漱间把刚刚没刷完的牙刷完,吐了泡沫收拾好牙具。回到寝室一看,手机居然还显示正在通话中,我一时真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
“我是春野樱,找我什么事?”我把手机拿起来,无比心累地回了一句。
“哦樱,要不要一起上自习?”
——
说来惭愧,已经开学一月有余,我却一次图书馆都没去过。别提借阅什么书籍拿回来钻研了,就连占个自习桌位自自习都从来没试。想到自己已经快压出一个栈的学习任务,我不得不承认佐井的建议相当合理和及时。
于是我随便套了件衣服,哼着歌把电脑,书,笔记,作业纸等一股脑装进了书包。走到楼下发现他已经在二单元等我了,我难以抑制地露出了点惊讶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我住二单元?”
“很简单啊,因为昨天是我把你送回来的。”佐井说。他停顿了几秒,又补上了一句。
“另外你好重啊。”
我发现我对佐井这个人可能欠缺点描述,现在我来补充一下。他肤色很白,脸更白,所以笑起来的样子就显得相当欠揍。按照平日看见这种脸我早就干了,但念在昨晚欠他的人情,我还是把已经预热好的拳头收了回来,也龇着牙回给他一个同样欠揍的笑容。
我们登上车骑上校园里的主干道,道牙子旁边聚着一溜干枯的树叶,我故意骑在上面让它们发出嘎吱嘎吱的破碎声,心里爽得不行。
佐井却突然偏过头,打断了我的自娱自乐。
他说,你啊,看上去大大咧咧满身轻松,却实在把情义看得比什么都重。
我看了他一眼,轮子下依然还有嘎吱嘎吱的声音。断片的记忆突然从我脑海里蹦出来,我好像能闻到昨晚廉价啤酒的味道,还有奥妙金纺洗衣液的那股淡淡的人造香味。
我一时不知道该回复他什么,就只是把头转了回来发起了呆。
“啊。”
在又骑过了一棵巨大的杨树后,我才终于开口回答。
——
老家的图书馆很小很破,但却是全镇的人共用的。书也不多,大致都是那种纸页泛黄,厚得笨重,字也小得不行的旧版书。
“阿姨我要借一本格林童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能记得这么清楚,但是当时努力踮起的脚尖,伸长的手臂,身体用力伸展开的感觉都好像还能感受到。鼻尖尘土的气味,和混杂在里面淡淡的木香,似乎就是我一切记忆的开始。
“对不起呢,小磊他还没有还回来。小樱就先看这一本可以吗?”
我当时就觉得图书馆的阿姨一定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像冬天的雪花——
“你今年六岁吗?”
听到这个夹杂着淡笑和嘲讽的声音时,我的手指正停留在一本装裱精美的格林童话上,书脊是相当漂亮的暗红色。
佐井破坏氛围的能力真他妈是满分。

立flag

我不是一个喜欢立flag的人……因为在我眼里一般立flag就等于“马上就会被打脸”……
但是这个flag我一定要立!哪怕被打脸!
在我填完现有的坑之前我绝对不会再开坑了。除非我把它们都弃了【你说什么
(注:坑是指一次更不完的文,一次能更完的短篇还是可能有)
总之我一定要改掉半途而废这个毛病,不仅仅是在写文上,其他方面也是一样。就算并没有什么人看,我也会为了自己当初把它们创作出来的那种喜悦感和责任感继续写下去的。
目前确定会填的坑:
1、川流(这个梗我一定要自己边写边吃完它2333
2、紫兰花
3、枕石漱流
4、木叶中文论坛(这个写到哪是哪……感觉没有完不完结一说
【这样一看自己似乎也没欠多少【明明每一个都是超长篇!!!
先给自己加加油!然后默默滚去写电电作业……

川流·章一

#请不要期待值太高……毕竟我感觉上了大学以后自己的文力退化严重嗯。不过我会尽力写哒,希望大家能喜欢~
#这篇文里的辉二比DF中看上去要软一些,没有DF前期那么冷,其实是有原因的。
#当然拓也是和DF前期一样的设定,所以一定会被揪一次领子的[什么鬼]
#P.S.可以猜猜拓也小队的老师是谁!以及忍者护额上的图案是什么!猜对有奖哟!【根本没想好奖什么【bu

楔子
风火之间有川。其国虽小,然隐于深林山水,故得以避战乱。
百年以前曾有一物曰光明,作乱大地,滋扰生民。是时五大国皆出兵平复,然战果不佳,甚至被剥夺部分尾兽之力。此时生十兽,皆源自川之国,协力克制光明并施以封印,后世赐名曰十斗士。
斗士之力一经现世,即引大国之关注。第三届五影大会召开,名曰探讨光明一战,实则计划夺取斗士之力。然只此一战,所获资料稀少。斗士之力源自何方,与九大尾兽有何联系,至今成谜。又因川之国深处厚密丛林,道路交错离迷,窥探进攻不易,夺取之计划终搁浅。
自十斗士之战后川之国却又销声匿迹,不再起半点波澜。故尔,十斗士之传说也渐消弭于世间。

(上)
“我出门了哟。”
六点五十分的神原家还远远不到热闹起来的时候。只有妈妈起来给神原拓也准备了早餐,看他叼着一只牛角包坐在家门口系鞋带。
“今天是信也的生日,要早点回来哦。”
“会的会的。”
啊真是的明明自己才是长子,而且今天还是忍者学校的结业考试,妈妈却还是只关心信也呀。拓也将双臂交叠起来放在身后,走在川流村西侧的主干道上。
川流村是川之国的忍者村。川的国力不强,忍者村的体系却和大国一样完整。从培育新人的忍者学校到中忍上忍,每一层的规模虽较小,但构筑都是完备的。
“拓也早上好啊。”
“喔,小泉早上好。”在十二号巷口遇见织本是常有的事,拓也便也没怎么惊讶。
“今天的考试有自信吗?上次我看你的分身术简直一团糟啊。”织本泉问道。
“哪…哪有啊!明明我已经可以分出一个了啊。而且不一定会抽到分身术吧,其它科目我可都练得不错诶。”被女孩子质疑的拓也忙不迭地争辩,泉笑了起来,对他做了一个放轻松的手势。
“嗨嗨,那祝你一切顺利咯。”
——
分身术简直是噩梦。
从课上第一次讲解这个术拓也就有一种蛋疼的感觉。利用查克拉造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以混淆敌人的视线,但分身中的查克拉量很小,只够维持一个基本形体。这就意味着分身没有攻击能力,即便没有特殊瞳力的敌人,简单观察个几秒也就看穿了。
所以学这个有,卵,用,啊。
当时在忍校里拓也的成绩很不错,因为运动神经天生灵活,体术训练基本可以做到完美。脑子聪明,动用查克拉时也没遇到什么困难。虽然和同届的天才源辉二还有一定差距,也算是极为优秀的了。
但无论耐心又和善的八神光如何教导,拓也就是不会用分身术。
“神原同学,我感觉动作要领你都学会了。”又一次分身失败后,八神光叹了一口气,向拓也作了个手势示意他走近些。
拓也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了八神光面前,眼睛却瞥向别处。
光揉了揉他的头发道:“老师感觉这是你心态的问题。好好调整一下,好吗?”
这样温柔的人提出的要求实在无法拒绝,拓也点了点头,但事实上到底如何调整他也并不清楚。那天傍晚他胡乱塞了几口晚饭,就又跑到后山脚下那片小树林中开始了练习。
结印,调动查克拉,向身侧分配......还不够,这样的分身还不能够进行攻击,再分配更多的查克拉......
“分身术还没练好吗,白痴?”
“……”
拓也一瞬间破功,相当沮丧地跌坐在地上。一面感受着查克拉流回自己的身体,一面恶狠狠地瞪了来者一眼。
源辉二的衣着搭配还是完全挑不出刺,配上一条蓝灰相间的头巾显得更有气质。十一二岁的男孩子最喜欢和人较劲,拓也看这个忍校同学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啊明明同龄自己的忍术体术却都被他压过一头,村子里的女孩子也都追着他跑。不过还好小泉似乎不喜欢他可是小泉似乎也没有喜欢自己啊啊啊怎么办……
“这么简单的术都不会,是想要不及格?”
趁拓也胡思乱想的这一会儿辉二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感觉被藐视的拓也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抱起胳膊顶回去。
“我哪有不会!”
“那你分一个出来我看看。”说罢辉二还挑衅地结印,一团白雾在身侧腾起,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
拓也一拳打了过去,分身闪也不闪,被重击的瞬间就消失了。
“这种分身动作僵硬又不能攻击,分出来有什么用啊?”
刚想继续挑衅的辉二愣了几秒,旋即笑道:“那你想分出什么样的呢?”
“可以动……可以像本体一样随意灵活地动的分身,而且要有攻击能力,最好可以使用忍术……”
拓也边说边去看辉二的神色,当他以为那张嘴里有要吐出什么刻薄的话时,辉二却认真地听完了他结结巴巴的叙述。
“好想法啊。”
“诶?”
“是可以用到实战中的好想法。不过机理似乎和普通的分身术不太一样……这样吧,你不要像上课教的一样从体内分出查克拉去制造分身,直接把查克拉平分开试试看。”
“说的简单……”嘴上虽然还在较着劲,拓也心里却是惊讶得不行。这可是辉二第一次没有打击自己,还帮忙出了相当有道理的主意。
“一起练吧,我也蛮有兴趣的。”辉二发出邀请,“粗人的感觉还真是准呢?”
“你说谁粗人啊!?”
——
虽然辉二提出的指导思想基本正确,但也的确如拓也所说,均分查克拉并不是一件容易掌控的事。一通苦练之下拓也才终于能分出一个分身,此时离结业考试也就剩下三天时间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倔,随便分几个过了考试再说?”源辉二又一次在小树林逮住练习的拓也,表情都变得有些无奈了。
“说的像我会随便分几个一样……”拓也把印解开,轻微地喘着气。
“这都不会,亏我上次还觉得你挺聪明。”
“什么叫亏你觉得啊?!”
吵吵吵,拓也很清楚碰上辉二就只会无止境地吵。这种几乎发自本能的反击让他都无法相信,上一次辉二曾那样认真地鼓励了他,两人还好朋友似的一块练习了那么久。
果然源辉二还是很讨厌。
下一秒辉二却把在怀里揣着的苹果派递到他面前,见他没接就直接塞进了他手里。拓也倒是知道辉二的妈妈厨艺很好,清甜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总之加油吧。虽然完全是笨蛋一个,但我还是相信你,一定能顺利通过考试的。”辉二说,眼神不自觉地像周围扫。
“诶,辉二你不会是在鼓励我吧?”
“谁鼓励你了!?”
微风穿过傍晚的树林,带出一片朔朔的响声。拓也咬下一口苹果派,的确是很好吃啊。

(中)
这是要上天啊。
神原拓也看着手上被揉得有些皱的签,心想自己这都不只是幸运E了。忍术考核总共十六个项目,分身术相当准地就被自己抽中了。
而且还是最后一个考。
在候考区等待的时候,心情焦灼得像沸腾的水。看着和自己同届的伙伴们一个个扬着笑容飞向考场对面的结业审核处,雀跃地等待闪亮亮的新护额发到自己手里,拓也有些懊丧地攥紧了拳头。
“下一位,神原拓也。”
终于到自己了。拓也把攥紧的拳头松开,跟着主考官进了考室。这位带着帽子的金发青年他从没在忍校里见过,倒是八神老师正坐在副考官的位置上,向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分身术,开始吧。”
走到考室中间站定,拓也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做结印的动作。至少要两个分身才能算合格,这就意味着他要将查克拉三等分,比之前的平分更困难。
“我相信你,一定能顺利通过考试的。”
那天傍晚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这可是源辉二那个混蛋第一次鼓励自己啊,怎么能被他看扁了呢!
精准地分割,控制流向,两道白雾于身体两侧腾起。片刻之后,出现在拓也身侧的是两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毫无破绽。
“耶!”拓也没能克制住兴奋的情绪,在考场里就比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两个分身也感应到本体雀跃的心情,默契地在他头顶击了个掌。
“合格了。”主考官在看到分身击掌时显出了一丝惊讶。但等拓也回过神来准备去取自己的成绩报告时,金发青年已经恢复了他恰到好处的微笑。
“拓也很棒哦。”八神光笑着把盖好章的成绩报告递给他,“成为正式的忍者后请继续加油。”
“我一定会的!”
——
虽然是同届里最晚拿到忍者护额的,拓也走出学校的时候还是相当得瑟。不过要是戴护额的话自己的护目镜和帽子怎么办?他刚打算认真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就被一声呼唤打断了。
是织本在叫他。她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边喊着拓也的名字还边冲这边挥着手。拓也眼尖地发现辉二也在树背后的阴影里,似乎是已经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了。
“考试还顺利吗?”泉问他。拓也发现她已经把护额戴起来了,后面用于固定的结藏在金色的长发里,看上去非常清爽。
“当然啦!我可是一下就分出了两个分身呢!”拓也骄傲地把护额举到泉的面前。
辉二此时也从树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难得没说什么反讽的话,露出了一个挺温和的笑容。
“诶为什么你们都不回家?”
“作为邻居被你的父母邀请了。”辉二拿出一张请柬放到拓也面前,“今天是你弟弟的生日吧。”
“我也是哦。”泉扬了扬手中的信封。
“啊娇生惯养的信也!过个生日需要这么大阵仗吗!”拓也看着那张精美的请柬,想着自己的生日可总是被一碗拉面随便打发掉。
“不过都这样了,那就一起回去吧!”拓也道。
他们从学校往家的方向走,而阳光正透过树隙,斑驳地一直洒到远方。
——
“啊,友树!”拓也推开家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冰见友树,正和神原信也一块窝在电脑前狂敲键盘。友树看到他立马放下游戏不管,蹦蹦跳跳地穿过客厅扑进了他的怀里。
“拓也哥哥!”友树亲昵地在他腰间蹭了蹭,头上的大帽子随着他的小脑袋晃了两晃,“今天是忍校的结业考试对不对?你怎么样?”
“当然是轻松通过啦!”拓也把忍者护额放到友树面前,友树开心地把它捧起来,研究起铁片上印刻的图案。
“拓也哥哥真厉害!”
“对吧对吧!友树也要好好加油啊,等过两年你也可以像这样,”拓也摘下友树的帽子,将护额平放在友树的额头上贴好,双手绕到他脑后打了个结,“成为一个正式的忍者哦!”
“嗯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站在门口聊着天,神原信也的眼神向他们那边瞥了几次,又相当不自然地转回了电脑屏幕上。
织本泉看着在自己面前笑闹成团的一大一小,拍了拍拓也的肩膀道:“你啊,明明很会和小孩子相处啊。”
“哈?”
“没什么啦。”泉说完就换上拖鞋进了屋,辉二尾随其后,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拓也。

——
“信也?”
晚上九点,辉二友树和小泉他们都各回各家。神原一家四口站在一起送他们出门,并笑着邀请他们下次再来玩。但伙伴们出门的一瞬间,信也就收敛了笑容,三两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妈妈在身后轻轻推了拓也一下,拓也意会得相当好,径直走到了他和信也共同的卧室门前。
“信也,开下门啦。”拓也把声音放软,相当有耐心地叩了很多次门。在他勾起来的食指第二十次准备落下去的时候,神原信也终于把门打开了。
“哥哥来干什么?”信也一脸的不高兴,眉头微微蹙着,显得有些委屈。
“这也是我的卧室啊,晚上也是要回来睡觉的嘛。”拓也伸手想揉揉信也的脑袋,被信也赌气一般地躲开了。
“哥哥讨厌我吧。”信也坐到自己的床上,垂着头轻轻嘟囔道。
拓也把还悬在空中的手收回来,没有立即回答信也。他将自己的护目镜和帽子摘下来,搬了把凳子坐在信也对面。
“信也为什么这样想?”
“因为......因为我总是和哥哥抢东西玩。”信也顿了一下,又说,“哥哥更喜欢友树吧。爸妈都说,比起我来,友树才更像你的弟弟。”
“友树的确很可爱啊。”拓也笑着说。坐在床上的信也狠狠瞪了他一眼,眼角都带上了些泪花。
“友树很可爱,可如果他天天同我住在一起,也一定会抢我的游戏机,吃我最爱的零食。我有的时候可能也会有些生气,和他争抢然后再被父母骂一顿。但这都不能改变他很可爱,我也很爱他的事实。”
拓也说完,凑身上前捧起信也的脸,看着他那双带着点泪光的眼睛。
“就像信也你很可爱,我也很爱你一样。”
神原信也愣了几秒钟,反应过来之后赶忙甩着脑袋从哥哥手里挣脱开,脸颊上泛起浅浅的红晕,表情却还逞强地维持着不高兴的模样。
“但你今天都没怎么理我,光顾着和友树玩。”
“哎呀对不起啦,上了忍校以后就很少能见到友树了,好不容易见面了有点激动嘛。”
信也转过身来,指指拓也腰间的口袋说:“那我也要戴那个护额。”
“好好好。”
拓也把护额拿出来,十分认真地将它贴上信也的额头,双手环绕过去,系上了一个漂亮的结。
“信也,未来你也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的。”
“哥哥......”
拓也伸手揉了揉信也的头发,是很柔软的触感。月光温柔地照进来,窗外偶尔的雀鸣声清晰可闻。
“信也,生日快乐。”

(下)
梦里的是一片黑暗中的树林,起初一切都很安静,只有风偶尔扫过树叶的声音。
然而光芒突然在眼前炸开,裹挟着巨大的爆破声刺痛耳膜。树叶阴蔽处突然窜出无数人影,接着是滚烫的鲜血,绝望的嘶吼,倒下的人群,被践踏的尸体。
太真实,真实到似乎能嗅到鲜血的味道。他想转身逃离这地狱一般的场景,背后却突然杀出一柄银枪。光影交错间根本躲闪不及,那块冰冷的铁洞穿喉口,声音凝固连带着世界也凝固了。
源辉二就是在这时突然惊醒的。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房间里相当暖和,散出一种干爽的清香。一切都是那么地格格不入,和他那个肃杀的梦境相比。
辉二保持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的姿势,才终于坐起身来。他推开房门,早餐已经做好了,性情温和的母亲正招呼他来吃。
就这样吧,这样就很好了。
——
拓也想了很久,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新造型。
反戴着的帽子不变,原本套护目镜的地方换上了护额。他对着镜子打量了了一会儿,觉得真是又酷又帅,相当能体现自己男子汉的气质。一想到未来能够学会更多更多的忍术,能到更远更远的地方去冒险,拓也就兴奋不已。
真棒,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啊。
——
清晨的早餐店前,织本泉正在等她的那份烤鱼和味增汤。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店员将托盘放到她面前,除了点过的早餐外,还有几颗用小碟子盛着的巧克力。
“今天是小泉的毕业说明会吧?”
“啊,是的。”泉应到。
“是新的口味哦。恭喜你成为一名正式的忍者。”
“谢谢。”泉将托盘捧起来,走向餐桌的几步中却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还在冲她笑,逆着阳光能清晰地看到微微勾起的嘴角。
——
“今天能在这里看到你们,我非常的开心。恭喜大家,都成功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八神光站在讲台上,面对着满满一教室的新毕业生,用她温和的声音寄送着祝福。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忍者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松的职业,你们未来会面临更多的挑战,甚至处于攸关生死的场景。如果感到不能承受,你们随时都可以回来。摘下忍者护额,川流村依然会温暖地接纳你们。”
说到这里,光却突然收敛了笑容,声音也带上一种坚韧的气息。
“但若你们执意向前,选择背负这护额托予你们的责任,就要做好承受艰险的准备。流血受伤甚至丧命,都是可能的代价。”
“因此在做每一次选择的时候,老师都希望你们能考虑清楚那背后的东西。”
整个教室里的学生都在安静地听,但神色各异。拓也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额上那块凉凉的铁片,轻皱起眉。
”泉,我们不是已经成为忍者了吗?八神老师为什么还说这些?”拓也戳了戳坐在他旁边的织本泉,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还有什么试炼?”
“白痴。”坐在另一侧的辉二却突然转头直视拓也,以相当冷的语气开口。
“我说你……”拓也作势要起身,却被泉按住了手腕。
“你们两个都冷静点!”泉低声道,将两边的势头都摁了回去。辉二不再说话,偏头看向窗外。
“真是不知道怎么了啊……”拓也揉着自己的手腕,暗暗又瞥了辉二一眼,轻声嘟囔着。
——
“作为下忍,今后的一段日子里你们将三人一组,在一位上忍老师的指导下完成任务。为了平衡各组的实力,老师已经为你们做好了分组,下面我来宣布一下。”
关于未来选择的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大家便也收了各异的神色,把注意力放到了三人分组上。八神光拿起桌上的名单,一条条地念了下去。
“……接下来是第三组。神原拓也,织本泉,源辉二。”
“诶?我们真的是一组的呢小泉。”
“对啊,以后请多多指教。”泉笑着说,和拓也握了握手。
“辉二……虽然不知道你在气什么,不过以后一起努力吧?”拓也也向辉二伸出手,辉二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了上去。”
“你......算了。”辉二轻轻勾了勾嘴角,“你这家伙不拖后腿我就谢天谢地。”
“喂我可是很厉害的啊!”
分组还在继续,待到拓也和辉二又一次被泉按回座位上的时候,八神光已经快把名单念完了。
“第八组,松田启人,李建良,牧野留姬。”
“啊,留姬也在。”泉往教室后方扫了一眼,果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戴着墨镜,一脸冷淡的牧野留姬。
“小泉认识她吗?”拓也问道。
“也不算认识......有过几面之缘吧。”
“最后一组,”讲台上的八神光将名单放下,念道,“第九组,工藤大器,天野音音,苍沼切羽。”
“下午会安排你们跟带队的上忍老师见面,现在就先解散吧。”八神光将桌面上的东西收好,向教室外面走去。从拓也的角度刚好的能看到一个带着帽子的金发青年,正安静地站在门外等她。
“喂拓也,你觉得我们的老师会是个怎样的人?”泉戳了戳看着门外发呆的拓也,问道。
“啊?哦......是上忍的话应该会很厉害吧,比较成熟稳重一点?”拓也把视线挪回来,支着下巴认真地回答了泉的问题。
“说的也是,那就等下午一起看看吧。以及好不容易分在一组,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顿饭?”泉提议道。
“好啊!就去辉二上次介绍的那家寿司店吧。”拓也边说边看向辉二,一脸“不答应就来撕”的表情。
“……我没意见。”
教室里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拓也他们也跟着离开了学校。两个街区外的寿司店有一块相当大的布招牌,正被风吹得舒展开来。

#在码字过程中为寻找灵感,在复习DF呐!
#拓也辉二,我不是针对你们。我就是想问问玛狼明明会飞,为什么要坐在凯暴的肩膀上?
#而且还是这个神奇的姿势2333
#以及拓也进化成凯暴以后的声音又成熟又好听,和鸣人打佩恩时沉稳又自信的声音一模一样!苏苏苏苏苏!

川流

#好想狡辩自己没有爬墙,毕竟我这么喜欢拓也最基础的原因是他和鸣人声音一样……
#一直以为如果写拓也和辉二的忍者paro可能会和佐鸣很像,但是真的写了才发现区别很大。毕竟拓也父母双全还有个弟弟,辉二虽然和哥哥和生母分开,但好歹也是有个完整的家庭。而且双方的性格……辉二其实比佐助更软一点,甚至还有点圣母属性。见不得弱者受伤,更见不得伙伴受伤,挡刀的事不知道做过多少,还要在前期拉起整个团队的智商……
#拓也是比较标准的热血男主,不过相比于鸣人,他攻略身边伙伴的方式一般不用打的。虽然是炎之斗士,性格上却有很温柔的部分,和人交往也是很懂得包容。而且火影里鸣人很少表现脆弱啊,就连哭的样子也给我一种很刚硬的感觉。但是拓也特别恐惧特别沮丧的时候都出现过,顺子姐姐恐惧的声音我还是第一次听!【所以说做佐鸣音频的时候可以考虑去剪拓也的哦,哭腔什么的超可爱】【你这个变态】
#就是为了写鸣人和拓也见面哼唧!当然巫师兽和我爱罗,手鞠和贤,宁次和麻鹰也要玩!
【雏田:哥哥你还活着!可为什么变成小鸟了?】【救命我的脑洞……】

不想开学

似乎跟了学姐的风……
然而真的好怨念啊,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文力【虽然并没有把文力用在正道上】,可以写出一些愉悦自己放松身心的东西,结果就又要开学了。

在释放负能量之前要不要先插播点轻松的…【滚】今天去看博人传的我好惨啊!!!平时作为一只单身狗,就算从来没有男朋友陪伴,看电影一般也是和我父母一起的。然而今天……我一向慈爱的父母残忍地拒绝了我。
结果整个影厅所有人都是搭着伴的,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吃爆米花【哭哭

以及虽然佐鸣合体技各种酷炫,假期暗搓搓爬到DM坑边缘的我居然满脑子都是须佐之男兽和天羽羽斩【救命】
而且佐鸣都合体了为什么不爆衣【人家从来都没有爆衣传统好不好!】
佐助:光着身子打Boss这种事我是真干不出来。
鸣人:耻度太高了吧我说!
辉二:……
拓也:……
辉一:(对佐助)你对我弟弟有什么意见吗?
鼬:(对辉一)你想对佐助怎样?
【然后就这样打起来了】【不】
拓也:看他们四个这么闹真的好吗?
鸣人:不知道……但兄弟的事我是真管不起了。

……好了回归正题,说说我为啥不想开学。
高中的时候就算课业压身我却还总是保持着写文的闲心和热情,脑洞蹭蹭地蹦出来,而且也愿意花时间去写去修。高考之前甚至想,如果我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那么至少还有写作这件事陪着我,我总归不是一无所有的。
结果我没有发挥失常,一向大考掉链子的我这回没掉链子,我考上了。
但我考上以后,除了“身处理想的大学”这一件事,我却完完全全变得一无所有。我每一天都是痛苦的,而且再也没有闲心去开脑洞写东西。我每天就为了“不要让关心我的朋友们家人们担心我”,为了“不至于成绩太差打不了喜欢的篮球”,为了一些再小不过的心愿在挣扎地学着,为了这点再卑微不过的祈望停止写作。
如果真的爱是没有办法阻止的,我知道有很多人都是这样,至少我特别尊敬的阿呆学姐一直维持着很高的产出,我打心眼里敬重她。
但我感觉我现在真是举步维艰。虽然在可能无数人眼中我有着敞亮光明的未来,真正的痛苦却只有我自己知道。
要开学了,我又要回到那种痛苦的状态了。好难过,但也没有什么办法。

紫兰花(四)

(四)
十一长假之前大家都变得懒散,我的作业一拖再拖。每天得了空就抱着篮球去球场,有时候和系队的人一块,有时候就自己投投篮。
“小樱!”有人在喊。
我试图投的一个三分球得到了三不沾的结果,球飞得老远,砸上了墨绿色的围栏。
“鸣人?”
我转过头看想声音来的方向,鸣人抱着球,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高挑的黑发男生。我是个脸盲症比较严重的人,着实是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就是井野猪喜欢的那个宇智波佐助。
“在打球吗?一起来玩怎么样?”鸣人冲我招手。想着正好要练内线进攻,有个男生指导也会更得心应手一点。于是我把右手举起来,准备比个ok的手势给他。
却在下一秒注意到那个黑发男生异常冰冷的眼神。
他的目光非常具有穿透力,盯着我却又像是在盯着我背后的风景。即便是隔着一个球场的距离,我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生冷。
这真是奇了,我疑惑了半秒旋即又感觉明白了什么。右手慢慢放下,我走向远处的围栏,去捡那只被我扔飞的球。
“不了,我要回去赶微积分作业呢。下次再约吧。”我回了鸣人一句,抱着球离开了球场。



人生在世总会有些不怎么顺心的事情,比如在我飞速骑行赶往六教去上十一长假前的最后一节课时,自行车的链条掉了。
我是个比较糙的人,装链条弄得满手机油这种事我并不太在乎,重点是我不会装。在九月三十号晚六点五十八分,我面对着一辆躺倒的自行车和满手机油,陷入了窘境之中。
“樱?”有人停在我面前,“这是怎么了?”
是佐井,背着个黑色的电脑包。
“你是不是瞎。”我有些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手下没停,链条被我折腾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你这样修不好的,我来。”
他相当干脆利落地弯下身,直接上手将链条从小轮上撤了下来,拉直搭在大轮上。我这才发现他的手很白,骨骼微凸却相当有力,此刻跟黑黢黢的机油一对比显得有些晃眼。
他拿膝盖把车支起一个角度,拉住脚蹬子转了两圈,链条就回了位。
“先骑着吧。这车太旧了,你最好抽个空去修修。”
他冲我笑了一下,也不管手有多脏,蹬上自己的车就又往主干道上去了。



十一假期很多在外地的高中同学都回来了,我们约着聚了一场,全班除了一个出国的同学都回来了。开饭前我们高中的班主任说,今天他只想提三个字:圆,原和缘。
圆是祝贺我们的高中生活圆满结束,以四张试卷答复了自己的十八年。原是请我们原谅他过去对我们的批评和指责,而这些以后也不会再有了。缘是结识,很幸运我们师生一场,今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尽管去找他帮忙。
大家欢呼着举杯庆贺,有的喝可乐有的喝果汁。我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啤酒,顺着喉咙直接全灌了下去。
我们好像都回到了高中的时候,回到那一年气氛热烈的运动会,回到那一次难得不行的期末考试,回到教室里的叫骂起哄,回到夕阳下的操场,晨光中的教学楼。
“你那时候蠢哭了好吗!跑个800米竟然能把鞋跑掉哈哈哈。”
“我就不提你那个方圆三米都没人还上不进的空篮了。”
“我记得你有一顿是不是吃了6个赛百味!当时都把我吓傻了。”
“高二那场球踢得太他妈漂亮了!”
“不服吗?良辰我奉陪到底!”
“滚你丫的吧你个菜鸡。”
“卧槽来战!”
“……”
我们边吃边吵,尤其我和几个也喝酒的男生,手边的杯子就没空过。干完一杯再满上,我感觉浑身都在冒热气,可是真他妈的开心。
到最后三大桌菜都被吃光,还落下一堆空啤酒瓶。有人陆陆续续开始离席,我就堵在大门口给他们每个人一个大大的拥抱。直到后来天旋地转,我感觉自己浸泡在极冷又极热的水中,眼前一黑就向前倒去。
意识消失前我想,高一军训的第一天,我也是因为中暑,就这样眼前一黑倒在了训练场上啊。
好想你们啊。
可明天啊,明天啊,我还能再见到你们吗?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我宿舍的气垫床上,舍友都回家了,周遭一片黑暗。我感到头痛欲裂,却又清醒无比。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这里的,却也懒得去猜。
是谁说,躲得过对酒当歌的夜,躲不过四下无人的街。
而我到最后也不知道,那天我是喝醉了还是没有。是流泪了,还是没有。